,如今更是雍正的心腹重臣,在朝中党羽众多,举足轻重,是争储上位最该借助的力量啊。
而弘历非但不趁机笼络,反而将事情做得这么绝。他这样做不就等于是在断自己的后路了吗。
弘历却不以为然,“无规矩何以成方圆?他目无法纪还敢作乱犯上,本该被斩首示众才是,如今只是流放已经是圣上皇恩厚荡了。”
皇恩厚荡吗?
流放刑罚仅次于死刑,何况,对于那些养尊处优,过惯了锦衣玉食的高官子弟来说,流放所受的苦难更是比死还难以忍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这也就算了,可她还听闻,弘历竟然还把人家给……废了。
这跟让人家做太监什么区别?
“他可是赵敬的独苗啊,你这样……不就等于是断了人家一家的香火了吗?”熹贵妃说道。
弘历脸色冷沉,只道:“这是他该为那些被他欺辱过的良家妇女要还的债。”
欺辱良家妇女?
熹贵妃有些怔愣地看着弘历,良久说不出话来了。
“可你这样做,难免会引来赵敬,甚至是隆科多的记恨。如此你日后在朝中岂不是举步维艰了吗。”
她还是觉得弘历这次行事太欠缺考虑后果了。
“此刻皇后正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