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
“好,我知道了。”弘昼认真地听着。
……
这一天,更该药方之后,高向菀又出现了一次短暂的苏醒,可当花月兴冲冲地将弘历请来的时候——
人又晕过去了。
弘历满心欢喜地赶来却只能一脸失落地看着床上昏沉不醒的人。
不过她的脸色倒是有回了一丝血色。
“她醒来说什么了?”弘历坐在床前看着高向菀,话是问身后的花月的。
“呃……奴婢见侧福晋睁开了眼睛,一下子高兴就……就去找您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听侧福晋说话。”花月越说声音就越小。
“……”弘历一脸无语地回头看着她。
花月见状连忙垂首不敢说话了。
不是他自己说只要人醒来必须即刻去告诉他的吗。
“……药应该煎好了,奴婢先去取药。”花月赶紧开溜。
弘历看着床头还放着一盆温水,他便很熟手地就将帕子拧干,然后轻轻地给高向菀擦拭着脸颊和双手。
拿起她的右手,看着那被绷带包扎着的伤口,他不由苦笑一声。
若不是她误打误撞地受伤去用了那里的井水,估计他们至今也难找到这清山村发病的源头了。
花月将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