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地护着他了。”熹贵妃笑嗔了福晋一眼,随后又瞪了弘历一眼。
“也就你好福气,有一个这么贤惠的福晋。”
这时刚好宫女们将新茶换了上来,弘历没有回话,只顺势端起了茶盏饮品。
旁边正因着熹贵妃的话而一脸欢愉的福晋见他这反应,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了一僵,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
“额娘说笑了,这本来就是儿媳应该做的。”
屋内三人,婆媳二人有一句每一句地闲聊着,而弘历却只是闷着声,在一旁默默地喝茶。
并没有搭嘴两人的话题。
准确点来说,他是压根就对两人的话题不感兴趣,连听都没怎么听进去。
只是因为不想拂了熹贵妃的兴致,所以他才肯呆在这作陪的。
“……都是我照顾不好,不然今日栀柔便能进宫给您请安了。”
虽然刚刚弘历他们进来的时候,熹贵妃就知道了栀柔因身体不适而没有随行进宫,但当时也没来得及细问因由。
这会儿福晋再提起,她便不由问道:“栀柔这是怎么了?”
“陈太医说是长牙齿引起的低烧,倒是也不严重,只是也不好见风。”福晋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得好生照顾着些。”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