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铺去了?”
花月仓惶抬头,猛地摇头否认:
“冤枉啊,这可是主子爷送给我们侧福晋的东西,奴婢怎么可能私自拿到金铺去?”
花月这话明着是否认了事情,但却无意间透露了两个对高向菀极不利的信息。
其一:这钻石耳环确实是高向菀的;其二:她说的是自己没有私自拿去金铺。
“没有私自”的意思也可以变相理解为奉命为之。
她是高向菀的贴身侍婢,若真是奉命为之,那奉谁的命——
就不言而喻了。
高向菀静默地看着花月那一脸的惊惶无措,不由眉头深锁。
若花月不是真的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那就只能是在演戏了。
“既然你已承认这是高侧福晋之物,又否认拿去了金铺,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另外一只耳环哪里去了?”
“……奴婢,奴婢不知道……”
“还敢撒谎。”成夏逼近花月一步: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家侧福晋让你将另外一只耳环偷偷拿到金铺萃取成金刚石粉末然后给小格格下毒的?”
“什么,下,下毒?”
花月一脸震惊地看着成夏,下一秒又猛地地看向高向菀。
“不是,侧福晋怎么会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