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这样的,妾身只是不甘心,明明……您以前也不是这样对我的。”
金寻雁愤愤指着高向菀:“可自从她进府之后……您就正眼都不瞧一下我了。妾身只是气不过……”
“简直不可理喻。”
弘历怒骂:“你自己心术不正,心肠恶毒,竟还敢将责任推倒别人身上?”
况且,他从前也不曾正眼看她好吗,只不过是因为当时福晋还没有进门,没人管理后院,他是不想让蛮横的凝琴将自己的后院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才默许她与凝琴抗衡,以此维持后院平衡而已。
金寻雁见弘历一脸冷冽,只能改为求饶:“爷,妾身错了,可到底如今小阿哥和富察格格都没事啊,您饶了妾身……”
一听这话,富察格格顿时一脸的怒愤,可正当她要出言指责时,已经有人抢先她一步了。
“贱人,那我的栀柔呢?”
福晋忽然冲了过来,一边抬手就狠狠地甩她耳光,一边哭喊:“你害死了我的栀柔,你要怎么把我的栀柔赔给我?我杀了你……”
本来想让福晋发泄一下怒火的,但见她情绪再度失控,弘历只好命人将她先扶到一旁。
金寻雁见此情况,以为弘历是对自己还有一丝的怜悯和感情,便连忙顺杆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