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湛深无奈,掌心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还是很烫,于是他柔缓的语气多了轻微的严厉:“听话,你还在发烧,不可以这么激动。”
“发烧就发烧,烧坏了也不用你管,烧坏了你也不会心疼的。”乔晚晚忍着一肚子的委屈,就差没地儿发泄。
她好想哭,就想哭个肝肠寸断,哭给这男人看!
昨晚她被药物折磨得那么难受,而他居然风轻云淡地在那儿抽着烟,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居然……要她自己受着,就那么受着!
她甚至低声下气求他,求他要她!
可是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她算是见识到了这男人的冷硬心肠!
陆湛深干脆也上了床,将他的小家伙抱在自己腿上,并且亲了亲她发烫的额头,亲了一下不够,又接连亲吻了好几下。
他低下头,寻觅着她的唇,可她又是倔强地侧过脸,他只能贴着那薄薄的唇角,无可奈何地低语:“老婆,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老婆?
乔晚晚一怔,随后抬起眼帘,眼巴巴地盯着男人那双黑沉的眼眸,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几下:“你,你叫谁老婆呢?”
她似乎是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