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抽出腰间的剑,但是已经晚了,敌人的攻击迅猛致命,刀剑所指之处皆是要害,几乎全是一击毙命。眨眼的功夫,鲜血已经汇成一片,渗入土地,泛出浓重的血腥味。
但死亡没有让任何人退缩。
车夫压住惊慌的马,扬起鞭子,几乎没有时间辨别方向,一股脑的向前冲去。
来人高高举起禁卫的腰牌,大喊道:“肃王父子谋反!奉君上之命召集各地驻军平乱,阻拦者以同罪论处!”
所以在进宫的路上,不顾天下人的目光,就要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哼,冤杀了廉王爷,这次终于要冲着肃王府来了么!”
“想要论罪,先杀了我们再说!”
护卫们扬起了手中的剑,面上的神色激愤不已,纷纷出口反驳。这些话听上去,像是君上要重演当初冤杀廉王的行径。
禁卫闻言深深皱起眉头,追击之中也想不出什么话才能扳回一局,只能冷声道:“休得胡言乱语。”
天边春雷滚动,大雨说下就下,一瞬间将杀气激的更加冷冽。
马车继续向前跑着,后面的禁军紧追不舍,兵器交接之声不绝于耳。禁军看着马车越跑越远,不禁着急起来,一次偷袭不成,再次劫杀就会难上加难。
马蹄之声在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