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亲儿子,我···”
“你不是我亲儿子,我亲儿子在这!”
老人声音嘶哑的打断他的话,苍老的手颤抖着抚摸上照片中男子的眉眼,眼神慈爱道,“这才是我亲儿,我有他就够了。”
泪水模糊了本就不算清明的眼睛,照片上的音容笑貌越发的模糊,老人平静道,“小三儿啊,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我的狗子回不来成烈士了。”
“我不哭,我为我儿骄傲!”
嘴上说着不哭,面上却已泪流满面。
“叔···”
小三儿哭喊。
老人拍拍他,“小三儿你不要哭,要笑,狗子会不放心舍不得走的!”
“好、我···”
小三儿哽咽着道,“我听叔的,让狗子放心走!”
老人这样的例子,在今天很多很多。
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
但这个悲伤需要多久才能走出来,谁也不清楚。
就在各地悲鸣阵阵时,云瑶他们已经到达了大溪村。
曾经风景优美以清新野趣的农家风格在民宿中打下一片天地的大溪村,此时成了一片废墟。
大战过后战场有清理,看不到什么血腥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