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得见吃不到什么的,太难受了。”
“想我当初在熊猫馆的时候,我隔壁的美美为了喝上盆盆奶,只能拿崽去换盆盆奶和苹果这些水果以及窝头甘蔗之类的。”
小一小爪子抖了抖,关注点被娇娇的话带偏了,他一副吃瓜嘴脸群众好奇道,“那崽谁的?是不是你的?”
“嘿嘿,呵呵···”
娇娇傻笑,避而不谈这个问题,小一就悟了,美美的崽百分百是娇娇的种。
“你有多少个崽?”
“???”
娇娇摸着肚皮认真回想了一下当初在熊猫馆的生活,半晌茫然道,“我不知道,大概、好像、可能也许熊猫馆的崽都是我的种吧。“
“哦,好像几个大城市动物园和熊猫基地也有我的崽。”
说着,他跟小一描述了一下他的熊猫生有多辉煌和人见人爱、母熊猫爱的死去活来非要给他生崽崽的事。
听得小一目瞪口呆的同时,也羡慕不已。
和娇娇的熊猫生比起来,他引以为傲的仓鼠生好像也没那么值得骄傲了。
就怎么说呢,至少从他成年到现在,他还是一只单身仓鼠,而娇娇的熊猫生,已经崽成堆。
果然,旱的旱死、涝的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