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朋友之一。
盛誉出现的时候,穿着淡蓝色连体服的顾之从制药室出来,见着他略显疲惫的神色以及手中两个酒瓶时,他开了口,“盛总,你不该要找我喝酒吧?”
“有空吗?”盛誉倚在展台,心情烦闷地开了其中一瓶,抬手便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找我,必须得有空啊。”顾之扬了扬语调,然后当着他的面脱去身上的异装,洗手消毒,甚至还漱了口。
盛誉盯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眸色淡淡的,还真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
顾之朝他走来,接过他手中的酒瓶便打开。
“顾之,你谈过恋爱吗?”盛誉问。
他没有思索便回答,“正在谈。”
盛誉转眸,愣了半会儿神,“和哪个佣人呢?”要知道这儿别人进不来,他也一般不出去了。
佣人?顾之微怔,然后笑而不答。
盛誉却很感兴趣,“你在谈恋爱我真觉得很诧异,和谁啊?”脑海里不知不觉又闪过今天下午回来时撞见的情景,“不会是我老婆吧?”
“不至于挖你墙角。”顾之唇角轻勾,他仰首喝了口酒,“第一,如果我和时小姐真有什么,又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在谈恋爱?第二,你对我可有知遇之恩。”
盛誉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