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猫,穿过杂草,路过了母子跳楼的现场,尸体已经拉走了,只剩下残存的警戒线,还有在手机白光下泛着黑色的血迹,那么高跳下来,人都摔碎了吧?外表怎么完整,里面也是浆糊了吧。
来到楼道么口的时候,蔡根很奇怪,不是见到了什么灵异的东西,而是什么也没有见到,出了呼呼的北风吹动杂草有点恐怖的气氛,没有见到一只昨天的红眼鬼,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是幻觉吗?
这么天真的想法,蔡根早就已经背弃了,怎么可能是幻觉,如果是幻觉,这段时间自己都是在犯精神病吗?
漫长又艰难的爬楼,开始了,一开始,蔡根还注意那些没有完工的房间,是不是有昨天的异样。
后来,爬了七八层,蔡根也不东张西望了,只剩下大口的喘息缓解自己的劳累,什么鬼不鬼的,不那么重要了,真累啊。
啸天猫和小孙,一直比较轻松,自从进了楼道,啸天猫也没有那么冷了,包着头的毛巾都退到了脖子处,开启了话唠模式,
“主人,这里的氛围比较适合闹鬼啊,你啥朋友啊,这大半夜来这作死。”
小孙对大飞的印象不错,毕竟人家又给烟,又给茶的,应该是蔡根的好朋友,听啸天猫不说好话,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