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他们就是源头了。
蔡根招手,把三个岛国士兵叫了过来,蔡根为什么这样确定呢?因为在电视上看了很多,这带着屁帘的军帽,罗圈腿,小个子,辨识度很高。
这三个士兵,眼睛也是最红的,如果把红眼看成是愤怒值的话,那么他们已经快要气得复生了。
“你们,为什么,要害人?”
蔡根问出这句话,就有点后悔,明显拉低了自己的智商,哪有这么问的,害人需要理由吗?因为他们是坏蛋啊。从小书本上都写得很清楚啊。
一名带着武士刀的士兵,先是向蔡根鞠了一躬,开始了不是很顺畅的国语,
“我们,本来,也,不害人,也是,受害者。”
这说话有点费劲啊,这要是说完了,天都亮了吧,所以啊,什么职业只要存在,就是当时的需要,翻译官虽然可恨,但是有比没有强。
“这要是有个翻译官就好了,你这国语说的有点,让人着急啊。”
蔡根话音刚落,一名士兵把帽子摘掉,竟然是半分头,低头哈腰的就走了过来,
“我是翻译官呐?他们埋错了?把我当鬼子了?”
我去,想吃冰天上下雹子,要不要这么巧呢?蔡根怀疑的看了看寂静的夜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