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随意。
蔡根觉得,原本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打上灯,照个亮,充分发挥人们的想象力就好,非得冠上名字,有点限制人们的想象力了,像那些著名的画家,哪个不是想象力爆棚,走的意识流。
小孙打断了蔡根的乱想,提醒他道,
“三舅,这里不寻常啊。”
蔡根还没有从想象力的禁锢中回过神,下意识的问,
“哪里不寻常,说话别总说一半,这样老了难受。”
贞水茵抢着问蔡根,
“蔡哥,说话跟老了有啥关系?为什么难受?”
蔡根饱含深意的一笑,没有回答贞水茵,看向小孙,等着他说哪里不寻常。
“三舅,正常这么深的洞穴,冬暖夏凉比较正常,
但是这里,竟然越往下,越冷,深入骨髓的冷。
来这里旅游一圈,身体不好的,回去都得生病。”
冷吗?蔡根没感觉冷啊,小孙的感觉不会错,难道自己身体比较好?
“你们这旅游项目有点黑心啊,在你这玩一圈,回去都生病,还好意思要钱?”
胡小草对小孙的敏感很是意外,但是对蔡根的指责也不在意,
“只有冬天才这样,夏天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