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吧,都怪你,你给我恢复啊,你给我剪毛啊,你烧啊?”
石火珠没跑多远就回来了,因为那些狼都被抽跑了。
看着纳启被抽得飞了起来,都不带落地的,心里一阵舒爽,多日积累的愤懑一扫而空。
恶人只有恶人磨啊,老天饶过谁啊?
纳启太憋屈了,真想再断一尾强硬一下,可是舍不得,一根尾巴没有秃屁股很难看。
虽然反抗不得,但是嘴必须硬啊,
“抽,有能耐你就一直抽,谁停手,谁是孙子,我叫疼,就不是纳启。”
挨打还能这么仗义,石火珠心里确实佩服得不行。
毛毛压根不会觉得累,
“成,还嘴硬是吧?告诉你,臭驴,抽你一年我都抽不够,你等着明年开春落地吧。”
纳启想起来了,人家有地池那么多的灵气,别说抽自己一年,一百年也不会累啊,
难道真的等到明年开春?让人家抽一年?
好像也显不出我的硬气来了,只能被人说成是犟驴。
“算了,今天我纳启就放你一驴,别抽了,蔡根还等着我回去办事呢。”
石火珠鄙视的看着纳启,你倒是嘴硬啊,还不是拿蔡根挡灾。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