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是不行,万一我进去了,不出来,不是让你吃瓜落了吗?
万一丢了工作,我担待不起啊。
我还是回去拿身份证吧,咱们按照规矩办事。
否则以后见到鸟哥,我也不好交代,咱们也不是外人。”
眼看子文就要抱不动外卖箱了,这蔡根还拿姐夫折磨自己。
想到姐夫吼出来的,到外地逃命,子文的汗更多了。
这么难缠的蔡根,果然不是一般人。
自己得罪了他,如果不让他把气撒出来,自己的小命真的难保啊。
背井离乡的踏上远去的列车,向着送站的父母亲人,挥泪告别,诉不尽心中的思念。
子文哭了,情到深处,不自觉的哭了。
“蔡哥,我错了,我真不认识你,我就是嘴贱闲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上父母,下有妻儿,真的不想走啊。”
这就有点扯远了吧?
蔡根从来不是恶霸,也不想当恶霸。
但是眼前的状况,只有遇到恶霸才能出现啊?
鸟哥到底咋吓唬的他小舅子啊?
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哭得像要离家远去的孩子,看得蔡根有点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