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欺负人的是不是就换成了自己呢?
果然,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没有束缚的领域,很容易滋生罪恶,这算是天性吗?
此时此刻,自己该如何回答儿子的问题,这样公平吗?
蔡根可以找到很多理由来装饰自己的行为,这不是人,这是敌人,这是坏人,这是......
但是,实际情况是什么,蔡根心里清楚。
想到这,蔡根觉得索然无味了,为刚才自己感觉到的愉悦而羞愧。
看样老话讲得真对,知行合一,说起来与做起来是俩事。
按灭烟头,蔡根开始正视酒吞。
“好了,我也不烫你了。
咱们能正常沟通不?”
酒吞再次躲在一颗烟头后面,胆怯的看向犹如巨人的蔡根。
“能沟通,一直能沟通。”
看,这多好,没必要那么残忍。
蔡根尽量和颜悦色。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支撑你不说的理由是什么?
是忠诚吗?是信仰吗?还是情感上的羁绊吗?”
酒吞听到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啥也没问我,上来就问我说不说,我说啥啊?
我不知道说啥,你们就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