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很理解,没再坚持。
“成,那三舅你注意安全,谁的面子也不用给,最主要的是别受伤。”
挂上电话,蔡根用力的一拍啸天猫的脑袋。
“赶紧说,时间紧,任务急。”
这一巴掌拍的啸天猫一激灵,什么小心思都顾不上了,赶紧讲解。
“刚才小水不是说了嘛,时间被计量以后,引起了时间的反噬,产生了时间之夕。
这个夕啊,脑仁跟松子那么大,没有别的念想,就是非常讨厌时间被计量。
那么,具体到事件上,所有仇恨值都落到年节这样历法计时大典上了。
所以每逢过年,都出来作恶。
在睡梦中偷走人们的时间,让人们在睡梦中死去,过不去年关。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抒发时间被计量的怨念,完全就是个精神病。”
啊?
原来年关难过,不止是说的欠债,还有这层含义吗?
蔡根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每逢年关都很难熬。
经常会有人惋惜谁谁家的老人,在年关前去世,长一岁很难。
难道就是因为老人的时间不多了,被夕一偷,就欠费停机,走了?
想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