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兽的身上,像是打铁一般。
地上的雪花也像是安心便当的地板,坚硬无比,夕兽想要卸力都做不到,什么分身,什么本体,所有念想都给锤稀碎。
旁边跪着的张耗子都吓傻了,这是雪花吗?
人家的一片雪花,都能用出大山的感觉,差距啊。
刚才自己要是稍微犯点葛,拉个硬,估计也会像夕兽这样被锤吧?
万幸,被抽的看清了形式,还有点小机智呢~
夕兽被锤得脑袋都抬不起来,死也死不了,就是在活受罪。
“鼠爷...你就...看着...啊?
子鼠...张耗...”
名义上来说,这夕兽还真是自己的小弟,不罩着说不过去,但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张耗子能咋整?
难道跟他一起挨锤吗?
“小夕,你给一口血能咋地,咋就这么犟呢?
还得前辈自己动手,你是不是,不知道好歹?”
夕兽听着张耗子的话,一阵懊恼,自己真是跟错了人,原本前半宿建立起来高大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不过,也算是提醒了夕兽,给他一口血能咋地?
趁着雪花落下的间隙,夕兽一狠心,掰掉了一颗门牙,这血就流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