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的真相到底是啥啊?”
“都说了,流传下来的都被串改了。
我知道的也是经过加工的,谁特么知道真相是啥啊?
我只敢说,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亲身参与的。
其他的,负责任的话,我不能瞎白话啊。”
绕来绕去只有两种可能,他真不知道,或者他真不想说。
蔡根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嘴碎的。
可是共康惠没有给蔡根机会。
“你咋这样执着呢?
都是假的你还打听有啥用?
除了乱你心,没有任何正面意义。”
蔡根看了看远处的啸天猫,要是他能在这,跟着自己一起提问题该多好?
自己无知到都不知道问题该咋问了。
算了,你说啥我听啥吧,自己也别争拨了。
“恩,那惠哥,你都经历过啥啊?
这些祖魂咋就憋屈成这样啊?
我仁心都送不走,往下咋搞呢?”
好像终于说到了正题,共康惠又开始点烟了,事情还是从头说比较好,他也很久没跟人聊天了。
“本来啊,我和你前任,不是一个圈子的。
与他第一次相见,是在一个酒局。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