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快去得也快,走的时候不忘带走了蔡根所有的精气神。
彷佛一滩烂泥一样,把自己甩到椅子上,一声不吭的,开始抓牌,满脸的生无可恋。
人呢,就怕这样的情况,给你莫大的希望,紧接着就让你绝望。
在大喜大悲之下,最容易折磨出变态,蔡根现在就应该很变态,心理早晚得扭曲。
四个人好像觉得对待蔡根确实有点太残忍了,全都埋怨双青,为什么要这么快就揭露底牌?
哪怕让蔡根多高兴一会儿。也算是一个恩赐,虽然结果早就注定了。
还得说是共康惠,心比较软,说点儿宽心话。
其实心最软的应该是燧人氏,只是他说的宽心话比较单一。
“蔡根,你这样的表现,让我们很奇怪。
好像是我们拿走了什么,本属于你的东西一样。
我们也没有故意玩你的意思,只是你自己想当然了。
幻想了一些,压根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蔡根抬了抬眼皮,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儿,送给了共康惠。
都已经懒得说话了,只是用鼻子,发出了一点声音敷衍了一下。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