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说呢?
他要告诉她们,他就是路上好心救了个老大娘,然后,就被老大娘的女儿给缠上了?
说了她们会信,但,耿凌风不想说。
这没什么好说的,他相信,他这么一说,那个女人肯定就要跳出来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呸!
谁特么稀罕她的以身相许,他嫌恶心好吗!
要不是知道野兽已经往这边来了,耿凌风是真的不会闻雅呆到现在。
他让她呆到现在,就是让她自己明白,作死的下场是什么。
“脸上难受,耿凌风,你帮我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尉迟烟儿点头,说道。
这几天忙着赶路的,都忘了自己还易容着,到了山里也没有将易容的东西给拿下来。
现在,反正都被他们找到了,也没必要易容了,多难受啊。
耿凌风也急忙替她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
“就为了逃婚,看把自己难受成这样,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坏了。”耿凌风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手帕,替尉迟烟儿轻轻地把脸擦了一下。
直到看到尉迟烟儿的真面目,闻雅那柔弱的样子都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