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到桌上,她能感到对方身上的绣春刀炳正抵着她的腰部,咯着她的生疼。
而贺晏清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带着寒彻骨的凉意。
“……怎么不回答,说不出话来了?”
“当年首辅密下江南,突逢暴雨改走陆路,案发时无一目击证人,猎户发现时已过五日,面目全非,而经手过卷宗的也不过只有五人,你一个小小太监,又是从何得知的?!”
游光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对方竟知晓案情到了这个地步。
她连忙收敛心神,尽量平静且恭敬地答道:“其中自有内情,还请贺大人听奴婢解释。”
“……解释?”
贺晏清撑着桌子,将她抵在自己和桌子中间,阴恻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辨别她话中的真伪。
“本座知晓公公擅会编故事,但如果在这件事上撒谎……公公还得掂量掂量自己这项上人头的重量。”
“奴婢……自然不会撒谎。”
游光蒲紧张地下意识吞咽了一口,盯着贺晏清身后的天花板,问道:“贺大人可知,杨万里的父亲是谁?”
贺晏清蹙眉,不知道她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现内阁首辅,杨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