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积成了小湖,贺晏清还是没有动笔的打算,游光蒲忍不住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本座知道……”
贺晏清不耐地回了一句,但气势竟不如往日足。
这个反应……莫非贺阎王真如四六说的那般,不擅长诗文?
为了确认事实是否如她想的那般,游光蒲特意将毛笔舔好墨,双手为贺晏清奉上,言之恳切:
“主子,快请吧。”
她的举动很大,对面的皇子都看在眼里,贺晏清不得不勉强地接过她手里的笔,将手悬停于纸面。
等到指尖都被他捏红了,他才装模作样在纸上落下一个张牙舞爪的字,然后迅速地圈成一个墨点,不叫人看清。
一旁看着的游光蒲都惊呆了!
……这,这哪儿是四六说的不会写诗,这明明是连字都写不好吧?!就他刚写的那个字,歪七扭八的,简直朝纸上撒把米,鸡都能写的比他好!
完了,彻底完了!
今儿脸绝对要丢在这,没跑了!
此刻对面的闵尧也注意到了贺晏清的不对劲。
他深知对方出身卑贱,舞文弄墨之事上不得台面,顿时心中暗讽,面上不显的问道:“贺指挥使还不下笔,莫非是笔墨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