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游光蒲也比平日热络了许多,苍白的小脸晕出两道驼红,更显人气。
“……大人,你,你为何仲秋还要查案,不去街上走走?或者和兄弟姐妹什么的聚聚?”
喝了酒的贺晏清倒是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反应少许迟钝了些,听了对方的问题,他抿了口酒反问道:
“兄弟姐妹……你看我像有那种东西的人吗?”
“那巧了,”游光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在下也没有。”
贺晏清见她醉的有些厉害,觉得时机正好,便放下酒杯问道:“你不是还有蔡中平吗?为何不陪在他身边,反倒要入我这虎狼窝?”
“游小公公不会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游光蒲被他问的懵了片刻,虽然贺晏清语态稀疏平常,但她还是本能感到了一丝危险。
于是她狠心揪了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了一点清醒,然后眨巴着眼睛说道:“大人莫要取笑奴婢,不瞒您说,奴婢家道中落与这东厂脱不开关系。”
“奴婢愿意委身去东厂,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
她这话说的真假参半,贺晏清见她神色愤恨,便半信半疑地问:“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来招惹我锦衣卫?”
游光蒲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