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的方向跑。
“去哪儿?”
苏童在空中一挥,拂尘的白毛如蛛丝般勾住了游光蒲的腰肢,将她重新拽回地面。
运动使血液加速流动,药物更迅速地流转在游光蒲体内。
她心脏激烈地跳动,汗珠也不断滑落,更可怕的是,她感到肚子里藏了一只黑猫,不停地在用爪子抓挠她的胃壁,从内脏到四肢都弥漫出一种软烂的痒意。
她甩了甩头,想摆脱那种眩晕的感觉,企图抓着身后的床架站起来。
可一旦她脱离了床架这个依靠,身体立马便会产生莫大的空虚。
苏童坐在原地没动。
他就在那儿,一眨不眨地看着,看游光蒲紧紧攀附着床架,仿佛爬上树的兔子下不来般,双眼通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直到对方实在忍不住,轻哼出声,又慌乱捂住自己嘴巴的时候,他才起身走了过去。
“你好像很难受?”
苏童伸出冰冷的五指,轻抚上游光蒲粉嫩的面颊,四指托着她迷茫看向自己,大拇指则按上她的泪痣,一点,一点逐渐用力地揉着。
再松开时,那眼尾便像坠了一朵盛开的樱花。
苏童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正欣赏着,冷不丁手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