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清仿佛未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头也不抬,只将冰凉的手放在游光蒲额头上,一心一意地抚摸着,以此来缓解她的痛苦。
他生于风月场,自是熟悉这种东西的特性。
“今日欢”,只要一颗,便能让矜持的人变得放荡不羁……如若今日不与人共春宵,明日这人便是红颜枯骨。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面色潮红,仍隐忍不发的游光蒲,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才是真实的她……剥掉游光蒲忍耻苟活的外衣,内里依旧是绝处逢生的李舒游。
即使她的脸上沾染了苏童的血液,却更为令他动心。
其实早在十多年前的夜里,他便被幼年的她吸引了……只是当时不知原因,如今他苦苦追寻,终于寻到了一丝答案……
于是贺宴清沉声道:
“……高川,替本座打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