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还能不明白么?他侧过头狠抽了两下肩膀,才又严肃着脸转过来将夏至揽进怀里一顿揉。“好,我们就演习风第三次犯罪心理画像,受害人张海涛。”
夏至黑着脸把自己的脑袋从寇钧手里拔回来,边往书房外走边嘀嘀咕咕地抱怨。“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揉上瘾了?”
只见他走出房外大约四五步的地方站定,闭上眼深呼吸。等他再睁开眼睛,原本清亮的眼神忽而有点软,眉间微涌嘴角轻抿,看着有些不高兴仿佛是在跟谁赌气一般。然后,他左手握拳举在胸前,右手握拳收在胸侧,小碎步跑到了书房门口。
根据电影拍摄的安排,这个时候是应该有旁白的,可现在也只能由寇钧代劳。“……那天应该是个下雨天,性格敏感的人更容易受天气变化的影响。而下雨天咖啡馆里的顾客更少,被人看到的机率也更小。张海涛敏感、自卑,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天真烂漫、没有攻击性、像个小女孩,让他可以有安全感。”
书房门口的夏至已经收了伞,他左手下垂假装拎起了裙子,在门口跺了两下脚,然后才背着单肩包推门而入,径直走向书桌。他身体前倾掂起脚尖,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指向前方,好似一个娇小的女孩在高大的柜台前竭力拔高身子指着店内悬挂的价目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