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脚蹬在对方肩头。
这一脚还真是猝不及防,至今仍神智昏昏的夏至即刻又“噗通”一声摔回池中。
“你别靠近我!”曾一敬却毫无怜悯,只将双臂交叉锁在胸前,仿佛要以此来维护自己的贞操和性取向。“你都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不要整天乱放电,勾三搭四搞七捻三,对你山哥不忠!我要请假!至少一个星期!外面还有无数娇花等着我,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搅基的啊啊啊啊!”吼完这几句,他火速冲了出去,惶恐地好似被恶狗追赶。
被踹回泳池的夏至面色一阵青又一阵白,直至目送着曾一敬“砰”地一声大力摔门自这间总统套房内彻底消失,他方醒过神来又茫然无措地将目光转向关山。半晌,夏至用他那满溢着悲愤、委屈、屈辱、羞耻、崩溃的嗓音高声分辩:“刚才……明明是他……”
关山的目光触上夏至半裸的胸膛又慌忙移开,连忙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刚才是一敬入戏太深,不是……噗哈哈哈……”可惜,话未说完,关山再也忍不住喷出笑来。
“山哥!!!”夏至愤怒的吼声直上云霄。“连你也笑我?!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至:我冤!六月飞霜!!
一敬:你离我远点!再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