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都不会和“纨绔子弟”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都是一窝生的,长相怎么差这么多呢?
贺穆兰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袁放,再看了看这个青年,赞叹起遗传的奇妙来。
“袁振,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袁放有些恼怒地紧跟着贺穆兰出现在燕飞楼前,对着自己的侄子毫不客气。
“见过叔叔!”这个叫袁振的青年倒是光棍的很,一见袁放来了立刻行礼,甚至还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
“侄儿听说了狄姬夫人的盛名,心中有些好奇,所以冒昧前来拜见。”
“那赔偿是怎么回事?袁家的脸都给你丢完了!”袁放嘴上说得严厉,浑身的气势已经收敛了一些。
看来这位家主真的很宠孩子。
“……那老虎是侄儿托猎户买的,这死了自然是要付钱。侄儿正苦无借口见这位狄姬夫人,又被下人一撺掇……”
他瞟了一眼身后某个长随。
那长随的脸色顿时煞白如雪,一下子跪了下来。
“胡闹!带着你的人走的远远的,不要再来打扰狄姬夫人!”袁放看了眼那个长随,意外的没有打骂他,而是让他以后去马房养马。
但见那个长随立刻一副活过来的样子,似乎半点也不觉得养马是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