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敢站出来了,不就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吗?除了花木兰,还傍上了其他大人物,所以连逃脱兵役的责罚都不怕了?!和你这种人站在一个屋檐下说话,我都觉得恶心!”
“你这妇人真是……”
阿单卓听到她这么说,瞪大了眼睛就想嚷起来,结果却被贺穆兰制止了。
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莫发火,她有足够的理由迁怒。”
丘林豹突被阿单卓拉了起来,他全身被冷水淋湿,如今春天未到,再跪一阵子,肯定就要生病了。经过这么多天,就连阿单卓对他的鄙视也已经淡了不少。
任谁见了他这一阵子的遭遇,除了可怜和同情,都生不出多少痛恨来。
扪心自问,阿单卓觉得自己大概第三天就忍受不住了。
令人意外的是,以为第一天就肯定会忍受不住的王氏,居然一直坚持了下来。虽然会哭、会磕头、会瑟瑟发抖,但她儿子每一次受辱,或她自己每一次受辱,她都坦然受了。
这让阿单卓对王氏有一点点那么刮目相看。
‘只有一点点,针尖那么大。’
他在心里补充。
今天一天的“道歉”行动做完,一行人回到了丘林家原来的宅子。屋里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