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豹突的头越想越痛,这一天,他先是失恋,然后被兄弟们痛殴,最后又得知这么一个悲伤到可以说是“前车之鉴”的故事,心情自然是乱的很,一歪头昏昏睡了过去。
贺穆兰将他一路抱进这个离五指峡较远的村子,在旁人的指引下找到乐善好施的村长,才有了可以暂住的地方。
贺穆兰取了两袋粟米,请村长家替他们烧些水,再做些热食。村长接了,交给自己的媳妇,然后她又带着自己的儿媳妇,开始去灶上忙活了。
“我看你从前面过来的,是碰到了强人了吧?”村长是个年约五十的汉族老人,面相十分慈祥,家中也应该还比较富裕,屋子盖的很大,屋前屋后还有晒东西的空场。
穷人家是没什么东西要晒的。
贺穆兰知道丘林豹突伤的很骇人,只好点点头。
“哎,山上那些人是不是没饭吃了?他们以前从来不抢周围的人的。”村庄摇了摇头,“还把那小伙子伤成这样。现在的人呐,一旦肚子饿的很了,人也变成畜生了……”
贺穆兰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该回什么话才好。
好在那村长只是见到生人发发牢骚,他也看出贺穆兰几人都不是一般人,虽尽了招待客人的本分,但并不热络,待自家媳妇把饭菜和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