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甲胄最齐全、兵器最好,看起来富有一些的尸体,待她挑选完,割完首级挂在马后,其他人才会开始动作。
贺穆兰看着一地的尸体,没有任何兴致和任何人去讨论这件事。
可是她现在是火长,其他人都眼巴巴看着她,她也不可能扫兴到说“我不挑了”这样的话,所以她伸手一指若干人。
“你。”
“我?”若干人莫名其妙的一指自己。
“你一直跟在我旁边,你来帮我挑吧。后续的事情也交给你了。”
打扫完战场后,便是割首级带回去记军功,大魏还没有先进到有专门的军功官记录军功,因为鲜卑军中连识字的人都很少。
“我?我?”若干人跳了起来,“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的亲兵!”
“因为我救了你一命。”
贺穆兰成功地用这一事实堵住了他的抗议。
“我现在很累,交给你了。”
她刚刚从入武状态里出来,人确实疲累的很,却没有她表现出来的疲累。
大战之后,离开入武状态,各种困惑自然而然也会出现。
例如“这些人真的是我杀的吗”、“我居然也可以这么残忍”之类的想法不停地钻入脑海里,她知道自己的价值观和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