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贺穆兰可没见有宿卫给王帐里抬水什么的,可见他根本没有洗过澡……
这张着两腋让她穿衣,会不会有奇怪的气味,还真难说。
赵明胆子还算大的,虽然紧张的快要晕过去了,但总算还是给拓跋焘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她甚至整理了下拓跋焘的裙子,让他的裙子落了地,遮住一双大脚。
拓跋焘“豪迈”地散开了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庞。
此时贺穆兰已经将衣服脱到只剩中衣,待拓跋焘看到贺穆兰那特制的层层加厚的中裤时,忍不住吹了一声唿哨。
“啧啧,想不到还有这样的……”
“请慎言!”贺穆兰板着脸,开始一件件把宫女的衣服往身上披。
“你要不要让他也伺候你穿衣服?”
“赵明”立刻可怜兮兮地看了过来。
“不用,刚才她给你穿的时候,我大致已经看会了。”贺穆兰三两下穿上那身女装,不自在的迈了迈步子。
好在匈奴人的裙子不是如鲜卑人一般是窄裙,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赫连明珠原想着连个副将都摆这么大的架子,这将军一定也要让她换了,谁料这冷脸的将军自己穿戴了起来,而且还没有副将那般笨手笨脚,她心中对他的好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