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饶了吧。”贺穆兰嘴里说的是“本将军”,眼睛看着的却是拓跋焘。“等统万城被陛下拿下,这皇宫里的宫人都由陛下处置,要杀要剐,就看陛下的意思了。但如今我们有求于人,用完过后就灭口,这般行径也太下作了些。”
拓跋焘无所谓地点点头。“这都是些小事,你决定就好。”
贺穆兰说了句“得罪了”,把她打晕了过去。
“你我二人穿这女装一点都不像,你还不懂匈奴话,看来情况异常凶险。”
拓跋焘见“刘明”晕了,说话也自在些。
“你若真有个万一,我一定好好抚恤你的家人。今日坠马,多赖你相助,又得你一路护送直到这里,我拓跋焘很少对人承诺什么,你既救我一命,若你能不死,我必厚待之!”
贺穆兰拱手行礼,权当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拓跋焘上了马,两人奔出宫室,贺穆兰摸了摸越影的耳朵,无限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