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被压在地上起不来,怎么偷啊……”
贺穆兰想象了下那画面,顿时浑身汗毛直立,摇摇头道:“那一定是你功夫练得不到家的缘故。”
对不起了若干人,反正那是防狼的,你练到家也用不上。真遇到女色狼,你就从了吧,别插别人眼珠子了。
若干人听到这解释,比没解释还要难受。
“那火长,改日你再陪我练练呗……”
“……你真要练?”
贺穆兰抬眼扫了一下若干人的眼珠子和胯下。
若干人惊得一夹腿,连忙摇头。
“算了算了,我还是找人一练吧,人一知道轻重。你那力气,别一不小心捏爆了……”
两人终于到了贺穆兰的营帐,花生端了热水过来给贺穆兰洗手洗脸,除去甲胄,贺穆兰还没松快一会儿,突然有人来送东西。
花生出了帐子,见有六七个随从一般的人物捧着众多东西而来,把他吃了一惊,不敢擅自做主,又去禀报贺穆兰。
贺穆兰出来一看,只见六七个随从里走出一个领头之人来,笑着问她:“来者可是花木兰将军?”
贺穆兰点点头。
“我便是。”
“我是左军镇军将军的随从,奉命送将军这副马具,我家主人让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