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只是一场契约,她在戏中,认真对戏,抽身也绝不流连。
看着她毫不流连离开,陆仰止突然心慌了,三步两步跟上楚方宁的步伐,拉住她的头发,“小丫头说教很有一套嘛,以后可以去做教导主任,很适合你。”
“你别扯我头发。幼稚。”
“幼稚的是你。”陆仰止搂住楚方宁的肩膀,怀里密密麻麻都是她的厚重感,才让坍塌的心慢慢填满,有了踏实感。
“五百万呢,这么好的生意,你竟然不做?”手指无意识的在她的肩膀上弹奏,“你该一口答应下来,我们七三分账。”
“我七你三?”
“想的美呢,我七你三。”
“出息了,陆少混到要赚卖身钱了。”楚方宁揶揄,“也对,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说不定还能重温旧梦呢。”
“我没有。”
“骗鬼呢。”楚方宁抿着唇瓣,心口微酸,从陆仰止手下挣脱,“人家都说了。”
“不是我。”察觉她的动作,陆仰止将人搂在怀里,牢牢的不让她逃开,“不是我。”
他下巴磕在她的头发,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我。和她睡的不是我。她灌醉我想和我睡,我叫了其他人。”
渣就渣吧。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