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怒,狰狞。
史密斯伯爵看着困兽之斗的陆仰止,再听到这被逼的狰狞的控诉,呆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陆少不会以为我暗恋你吧?”史密斯伯爵眼眸倏然如冰,掐着陆仰止的脖子就将人拖到镜子前,摁在墙上,“瞧瞧你这张脸,你哪里配我爱?”
“放着你的照片,是因为我恨你啊……”脱下绅士的外衣,露出癫狂的,腐朽的,黑暗的灵魂。
“还记得二年前的伦敦枪杀案吗?本来是冲着你去的,可最后死的却是我的南书。”
他们都准备去爱尔兰结婚了,因为那儿不许离婚,先许一个百年,再等下一个辈子。
可一切都因为陆仰止毁了。
他们内斗是他们的事,为什么牵扯到南书,他的南书单纯的像个孩子,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却死在枪杀下。
自从南书死后,他的心就跟着死了,还活着就是为了拉陆仰止一起下地狱。
所以才会娶白薇,才会给陆荣大开方便之门,让他监守自盗。
可没想到陆荣那么没用,就算他背地里扶持,也斗不过陆仰止,反倒还被他拉下马,怪不得腿都被人敲断了。
该死!
幸好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