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的调香技术就已经驴火纯青了,压得他这个苏家年青一代第一人,没有一点脾气,最后腆着脸求拜师。
现在,不知道她调的香该有多神秘了。
“嘿嘿。”苏景天嬉皮笑脸的笑了两声,眼巴巴把调制的液体递给楚方宁,“师傅您看看,我这个差了点什么,味道总差点感觉。”
“千叶藤。”
“千叶藤?不是啊,我放了火铃木……那融合在一起岂不是爆了……”苏景天随口说道,突然喉咙哽住,触电般弹了起来。
“我明白了师傅!”
千叶藤和火铃木是属性相反,可是蒸发成气体就能锁住味道,且没有液体。
他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楚方宁翻了个白眼,还好,不算孺子不可教。
“谢谢师父,我给您切个橙子。”说着更狗腿的给楚方宁切橙子了,全然不顾橙子的香味会干扰实验室内娇贵的香料味道。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楚方宁拍拍手,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指,看了眼时间,起身离开。
和陆仰止说好六点回家吃饭,要是晚了,他该炖乌龟了。
有些人,霸道起来连“儿子”也不放过。
“就走啊?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