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香提练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打听别人进度很无礼？”楚方宁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还是说你怕了？”
他会怕？
司睿冷哼一声，只觉得楚方宁不知所谓。
“我只是替陆总委屈。”他站在楚方宁对面，特意挪了一下，让他看到不远处和苏景天聊天的陆仰止。
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看样子似乎还有请求，反观苏景天，态度冷硬，满脸烦躁。
“天之骄子，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陆少，竟然低头向苏大师求香，楚小姐没有半点波澜，你就一点也不心疼陆少吗？”
司睿抬眸，冷冷的盯着楚方宁，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他看不出楚方宁有哪一点好，值得陆仰止卑微至此。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你知道知道他不开心呢？”
“嗯？”司睿不解。
“他终于有机会讨好我。”
楚方宁的话让他差点气噎，陆仰止讨好她？做什么美梦呢？也不知道拿块镜子照照自己。
“就怕陆少求到“如梦”，也是白做工。”再好的香料，给不识货的人又有什么用？指望楚方宁从中看出什么？还是复制如梦，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