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让我们小师妹干这些粗活了,我还有命吗?”
“噗嗤!有没有那么夸张。”声音揶揄。
“自然是有的。”白清河重重点头。
“那好吧,我在这儿等你。”楚方宁拍了张照片给白清河。
……
“小师妹。”
“这边……”楚方宁摆摆手,白清河跑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白玫瑰,满脸笑意,“难为小师妹还记得我最喜欢白玫瑰。”
“那当然了,谁能有师兄洁癖。”楚方宁亲昵的将花塞入白清河怀里,戏谑的撞了撞他的肩膀。
“说什么白玫瑰纯洁,连花香都和别的不一样~可作为调香师,我要负责任的告诉你,其实玫瑰花香,真的差别不大。”
“至少不是一朵二朵能分辨出的差距。”
……
“那就谢谢小师妹包容我的洁癖了。”白清河亲昵的揉了揉楚方宁的头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手拿手术刀,满手鲜血的人,会有洁癖。
大概是“物极必反”?
看腻了鲜血,和生命的易逝,才会向往绝对的干净。
……
“温小姐,
这棵发财树怎么样?摆在陆总办公室一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