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宁一路小跑到手术室,看着一身白大褂,满脸肃穆的白清河,“需要我做什么。”
“扎针。”
白清河使了个眼色,手术台便是一套银针,是药三分毒,还是小师妹的安胎技术更安全。
“嗯。”楚方宁套上衣服,开始运针,一个个穴位从白清河口中吐出,话音刚落,楚方宁的针已经落下。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出,“好了!暂时稳住了。”
随着白清河的话音落下,楚方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差点瘫软到地上,汗淋湿了整个后背。
“小师妹,你还好吧?”
“没事!”
楚方宁摇摇头,擦了擦汗水,脖颈火辣辣的疼。
白清河神情暧昧的看着他脖颈上的吻痕,不自然的撇了撇嘴,“他咬的?”
这痕迹,再明显不过。
“啊?”楚方宁唇口微张,后知后觉的捂住脖子,低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个……意外,意外。”当时情况莫名其妙,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我明白。”白清河表示了解,年轻小情侣嘛,干柴羽蹈烈火都这样,玩的更过火他也在急诊室接待过。
只不过作为医生,他还是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