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身体不适,今日就到这里,有机会到帝国,我再尽地主之谊。”
说着朝温言使了个眼色,“温言。”
“是。”温言起身,碎步跟上陆仰止的步伐。
“陆总,酒店有您的备用西服……我马上安排……”
“不用了。”陆仰止制止温言,想到女人攀援上来的瞬间,那掠过心头的小脸,眼眸晶亮,嘴角缓缓勾起弧线。
“我坐晚班机回国。”
因为她,他变得克制,冷漠,久病难医,她是唯一良药。
就算她心里只有白清河,那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争取。
男人眉眼温柔,那是温言从未看过的缱绻,几乎是瞬间,她就想到楚方宁,拉响警报。
“那我马上订机票。”温言黯然垂眸,“陆总,头等舱票已经卖光了,要不还是等明天?替您定最早的头等舱?”
“没关系,我坐商务舱。”陆仰止一锤定音,回头看着温言疲惫的脸色,想到楚方宁,爱屋及乌,对女人少有的多了一份同理心。
“给你放一天假,你可以明天回来,慢慢倒时差。”说完,大步离开。
温言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陆仰止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