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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生以调香为终极梦想,所以在遇到宁小姐后,不惜放弃苏家继承人的位置,只愿拜在她左右,以求指点。”苏景天低垂眼眸,满脸痛惜。
“只可惜宁小姐道我资质平庸,不愿收徒,也不许我提起和她的交情,所以我便隐瞒至今。”
“宁小姐调香只是玩乐,并不会走调香师的路子。我以为今生都没机会见到宁小姐调香了,没想到……”他深深看了司睿一眼,百味杂陈。
“算起来,我该感谢司先生,要不是你和宁小姐打赌,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想到调香了。”
……
“什么,苏大师想拜宁小姐为师,竟然被嫌弃资质平庸?”
“如果苏大师那种都是资质平庸,那我们算什么?不堪入目?”
“她究竟是什么人?一手调香技术竟然已臻化境,她才多大?”
“最惨的是司睿吧?”有人努了努嘴,“竟然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可别道心不稳了。”
“司睿已经很厉害了,可谁叫一山更有一山高,宁小姐可是苏先生都要拜师的人啊。”
……
“这么说苏大师说的如梦能够量产是真的了?”有人高声询问苏景天,毕竟这事是由如梦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