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就这样轻松过关了？陆霜霜不敢置信，怀疑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发现她真的没打算再追究，连忙退了出去。
一场骚乱，虎头蛇尾，陆仰止扶着奶奶回房，老夫人迈着沉重的步子，眼中划过一丝杀伐果断，“仰止，查查司睿，必要时刻，可以给一些教训。”
她陆家的人蠢是蠢了些，可也容不得别人将她当猴耍。
“是。”陆仰止点了点头，让奶奶放心。
“嗯。”
……
陆仰止和楚方宁一起回房，想到陆霜霜的事，不由感慨道：“陆霜霜……不值得。”
她以为调香协会上已经让她看清楚司睿的嘴脸了，没想到司睿招招手，她还会腆着跟上去。
你要是包子，就别怪狗咬你了。
“嗯？”
“爱情不该是你想到那个人，会让你变得更好？”她想到对温若言的冷眼利齿，自嘲的摇了摇头。
大概是旁观者清，她也曾经为了他，变得不像自己，不得不去师傅那儿“静心”。
陆仰止低头，看着楚方宁清澈的眼睛，月光，秋风都在她的眼睛里，只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大概是我们宁宁的觉悟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