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公司准备对我们下手了，你昨晚说的那个传闻应该是真的，不然赵总也不会这样说了。”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已经完全凉了的咖啡，咖啡的苦味在我的口腔里漫延开来，好像要注入心间一样。
“哦，这样啊，你觉得如果对手的公司要对付顾氏的话，用什么样的手段比较好？”我提出了一个问题，想借此从吴峰的嘴里面引出一点儿有价值的话。
吴峰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了几个字，“无非就是开发项目、抢走对方的合作商什么的。”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说，“虽然你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我觉得这样做成本高而且风险大，成功地概率也不高，如果在公司里面找一个人做他的眼线不是就更好吗？这样不仅成本低风险不大，获得的效果也会好很多，比如说可以让这个人窃取该公司的机密什么的。”
吴峰笑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有做生意的天赋呢，你当保险推销员真是可惜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表情，声音也没有变化，似乎我要说的话是他意料之中的。
我想不明白了，明明昨天晚上我一说到这个，他的声音马上就变了一点儿，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的镇静，难道是因为在电话里面只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