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是醉酒的人该说的疯话。
“你有没有打电话给吴峰那小子?”
看叫我没有回答他,顾封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了,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不断地想我移动。
顾封为什么要问这个啊?前一个问题我读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又问第二个,叫我怎么回答他啊?
顾封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和呼吸也变得越来急促,就像是我刚才看鬼片时的感觉一样。
在离我的嘴唇还有厘米的时候,顾封停了下来,用恶狠狠地声音大吼着,“说啊,我叫你说。”
他扬起拳头,对准我的脸,快准狠地挥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准备感受脸上传来的痛感。
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未感觉到了同感,反而感觉到了柔软温柔地触觉,我慢慢地挣开了眼睛,看打了一张无限放大的脸,近得我甚至能够看到这一张脸上细细的绒毛。
顾封并没有打我,而是吻上了我的嘴唇,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可思议。
这是久违的,属于顾封的吻。
我很享受这个吻,因为我已经期待得太久了,我紧紧地抱着顾封的腰,热情的迎合着顾封的吻。
也许是因为我的热情配合,顾封想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吻了,他想要的变成了更多。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