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住嘴巴时发出的呜呜声。
按照常理,眼泪应该是苦的,但是我感觉我流下来的眼泪是涩的成分多一点,它没有那么大的量,但是却能够在我的口腔中将涩味散发开来,然后只打我的心脾,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涩的。
“带她上来。”顾朗朝着那个将匕首放在我的脖子上面的人说。
于是那个跟班就用匕首隔开了绑着我的绳子,然后扯着我上去,我的双腿冷得发颤,这一晚又没有吃什么东西,我根本走不动,他基本是拖着我上岸的。
他把我拖到岸上之后,一把将我扔在了顾朗的身后,“老大,人带上来了。”
顾朗朝着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顾封,“这会总可以了吧。”说完之后,他将匕首扔到了顾封的脚边。
“开始吧。”顾朗冷笑着说。
“你还没有放开她,先将她的双手解绑了。”顾封还是一脸的冷静。
顾朗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他的跟俺就帮我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然后将绑在嘴巴那块松松垮垮的布条也拿掉了。
得到了自由的我打算冲到顾封的那一边去,但是马上就被那个跟班截了回来。
顾朗狠狠地看着我,“你最好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样,你越是不听话,他就会越惨。”他指了一下顾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