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注意点，她们都记录了下来。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出了张医生的办公室。
墨昕澜的脚步很快。
不同于平时对王茜华的亲昵，这一刻，她的举止里，处处透露着淡漠和疏离。苏小小的情绪，是如何剧烈起伏，以至于到了这一步的，她看的清楚。
她做不到冷冷的对王茜华一如从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墨昕澜的排斥，王茜华感受得到。
快走两步，她小心翼翼的拉住墨昕澜的手臂。
“昕澜，我……”
“什么都别说了，你的心思、你的做法、你现在的愧疚，我都理解，可是茜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是小小，是失去了一个孩子的小小，我心里难受，我现在冷静不了。”
墨昕澜直白，有话也不藏着掖着。
王茜华听着她的话，脸色惨白，她的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
“茜华，我知道婷婷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照顾小小，不求回报，也真的是将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的，只是，关键时刻你对她的信任，真的太薄弱了。”
“……”
“这次是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