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事情没有那么巧合的,苏沐晴拿药也许对付的不是如煕呢,可他还是忍不住先给如煕报了个信儿。
没曾想,还真的帮上了忙。
原本只是打算当个陪衬,全程几乎没说什么话的苏沐阳却突然一下子抬起头来,直直盯向赵彦清,“你那个私人医生的堂弟,在泉州行医多久了?”
苏沐晴那人警惕心体非常强,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可不会找不熟的人来帮忙。五年来,苏沐晴是否一直都从那人手里拿药呢?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害死文殊的药,也就是从那人手里拿的了。
泉州苏家的那些事,他隐隐也猜出一些来,见苏沐阳神色都变了,心知这会是绝不能再将刑四给供出来了。
赵彦清道:“这个我就不是那么清楚了,我只是听说他时常换地方的。”
苏沐阳明显不信,面对着满桌子菜肴,也没有了再用下去的胃口。
“你们吃吧,我出去透透气。”
如煕夹在中间,感觉心里堵了一口气。
这五年来,苏沐晴不知道用药害了多少人,那给她药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若是知道那人是谁的话,定然是要追究他的罪责。
固然不是主犯,可帮着人做那些肮脏事,也逃脱不了一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