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不在意地问了她一句,“我刚听见姜饼在叫,怎么了?”
“吐血了。”白小时简短地回了三个字。
说话间,盯着白继贤的脸,没挪开视线。
“哎……狗跟人一样,到了年纪啊,身体也不行了。”白继贤脸上闪过一丝黯淡,轻声说了两句。
“嗯。”白小时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往楼上走去。
换了衣服下来,刚走到门口,陈姨就急匆匆跟了下来,“小姐!带件外套,外面冷,你又在感冒!”
说着,把衣服严严实实披在了白小时身上。
陈姨更加不可能害她了,白继贤看着也不太像。
那么可能是她多想了吧,也许是小姜饼身体出了问题。
她没继续深想下去,跟着白继贤一起上了车。
白继贤带着她,向各个生意人都介绍了一遍,白小时现在是白氏地产第二大股东。
一圈下来,白小时累得有些头晕脑胀。
她随便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了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虽然新手机还没来得及存上所有人号码,但一看那串数字,就知道是厉南朔的电话。
“你在哪呢?”厉南朔在电话那头低声问她。
“跟着爷爷